桃源鄉鄉民

粟田口萬歲!

【一期婶】《拥眠》参本试阅

一期一振乙女向的合志!!

還是甜的!

大家來支持一下嘛(*´∀`*)

明歆_这是刀剑的子博:

【本文为参与一期一振乙女向本《拥眠》的《不觉晓》,全文六章两万字,放出第一章供大家试阅,全本的基调都是甜文,所以大家放心肯定是HE。第一次参与刀剑乱舞乙女向的合志希望大家能多多支持,鞠躬~正式一宣会在周日进行,到时会再通知大家~啾咪】


 



 


窗外的风刮得很大,即使窗户拉得严严实实,外面树枝和风互相撕扯所发出的阵痛一般的哀鸣还是无比的清晰。早早就被警告了最近大雨将至,白天指挥好刀剑们把院子里放的一些不耐潮或者容易被风刮坏的东西都收进仓库里堆放好了,如今应该毫无后顾之忧的安睡才是。




侧卧着的审神者微微的动了动,背后的人把她往怀里抱得更紧了些,一只手轻轻的盖上她露在外面的那只耳朵,刹那间风的喧嚣似乎在他的指缝间销声匿迹了大半,他无声的试图安抚她因为噪声而久久无法入眠的焦躁。




她却觉得他的怀抱对于现在的季节实在太热,想挣脱。




太熟悉了,此刻萦绕在她鼻尖的清凉还带一点甜气的薄荷味道;他的呼吸均匀的铺洒在她颈边挠起的一点点痒意;他没有戴手套的指尖轻轻的拢住她左耳的温度;以及她都不用回头都能知道的他此刻闭上的双眼因为还没有睡着所以微微颤抖的睫毛。




很多很多年了似乎,久到她都觉得自己忘了从什么时候开始和一期一振开始了这样的关系。政府暧昧的默许了审神者们和付丧神之间的过从甚密,却顽固的不肯赠与他们一份名正言顺,不过大部分的审神者都并不在乎这一点,大概在爱情刚刚到来的时候都觉得爱人相伴于侧抵过万纸烫金的婚书。




她当年也是这些审神者们中的一个。比起现世里严肃到几乎沉重的典礼和仪式,她觉得在这里和付丧神的结合更像是所幻想的爱情的样子,随心随情,不至于在柴米油盐尘世牵扯中把爱情悄无声息的摔个稀碎。




然而她和一期一振之间现在还剩下什么,她觉得已经说不大清。他们彼此已经太熟悉,熟悉到对方的一个细小的动作都能八九不离十的猜到他下一步想做什么,比如现在他的嘴唇轻轻的在她脖子后的皮肤流连,那么下一秒——




“我今天好累了,陪他们把地里的蔬菜全部收了,还把檐廊下面的猫爬架给移到粟田口的房间里去。”她捉住他爬上自己腰带的手,委婉的拒绝了他。




“嗯……怎么不等我回来?”他不再试图解开她睡衣腰间的系带,只捏了捏她的手,换了个抱她的姿势。




“谁知道什么时候会下雨呢,自然能早做就早做了。”她把腿蜷缩起来,身后的人顿了顿,任由她朝一旁蹭了蹭拉开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睡吧,我困。”她清醒着撒谎。




只是不知道该聊什么,他们之间的话题似乎从某一天开始就走向了枯竭。审神者在本丸的生活乏善可陈到只是在屋子和院子里来回的穿梭,最五光十色不过隔几周去万屋看一看有什么新上的货品。然而打折卡和促销单这样的东西一期一振并不是很感兴趣,与其和他有一句没一句的谈论这个不如把这个话题交给清光或者乱,他们能拉着她兴致勃勃的把整个万屋的货架翻干净。一期一振的生活比起她也就只多了在不同的时代来回的歼灭似乎永远源源不断而来的时空溯行军,她对于他在战场上的杀伐受伤的担忧远远超过听他讲途中的轶闻——轶闻其实也少到可怜,他们在时空里几乎不能接触人,所遇到的都是没有思想没有生气,只能被他们利落斩于刀下的敌人。




从前他们是怎么相处的?审神者闭上眼睛想,日子一天天过得仿佛循环,很多听起来很有纪念意义的事情也在一遍遍的重复中不再记得第一次的悸动。一期一振并不是健谈的付丧神,他大部分时候都是带着温和的笑容坐在一旁选择倾听的那一个。当初刚刚喜欢上他的时候她总会绞尽脑汁的去搜刮他可能感兴趣的话题,哪怕他只是在最后带着笑附和一般的回应她一声,她都会在内心里欢呼雀跃很久。




他总是笑着的,她轻轻的翻过身去打量他的脸,窗外的月光透过帘子浅浅的投下一点光来,他水蓝色的头发在晚上不再那么显眼,碎发散在额前显得更加的柔和。这么些年,一期一振从来没有在她面前生气过,他的情绪似乎带着过滤器一般,表现在脸上的永远都没有凌厉的影子。吉光一生唯一的太刀的所向披靡和杀伐果决只存在于短刀们充满着憧憬和向往的对兄长在对战敌人的描述中,她总是一边听着一边想起他每次出阵归来后他们例行的拥抱,那双温柔的抚摸过她脑后长发的手也许刚刚抹去了刀侧腥咸的血迹。




在他们已经同床共枕很多年之后,审神者却突然在风雨欲来的这个夜晚觉得自己大概从来都没有读懂过身边的这把刀,甚至连他是否爱自己这件事情,她都不能完全的确定。毕竟是她当年热情满满的一头扑上去,他的回应里有多少是对主君的纵容,她现在仍然算不清。




“睡不着吗?”她被捞进了他的怀抱,这一次审神者没有再试图挣脱,她闭上眼睛伸出手也环住一期一振的腰,他的心跳就在她闭上的眼睑边一下一下结实地跳动,深呼吸一口气,他身上薄荷沐浴露的味道。




夏天用薄荷,冬天用薰衣草,审神者的固执习惯,他不明所以,却也陪着她养成了习惯。




“我爱你。”她突然低声的嘟囔这句话,与其说说给他听,不如说说给自己听。




额头被亲吻,他的气息逐渐向下回应她的唇齿。




比起身体中被逐渐点燃的欲望,她更想听他回应一句“我也爱您。”,哪怕只是出于礼貌的回礼,然而这么,这么多年,她并未有幸听到一句。




第二天早上开始下起瓢泼大雨来,密集的雨幕仿佛成了一个不透风的屏障把本丸笼在其中,审神者站在檐廊下看雨水沿着屋顶哗啦啦的向下坠落,在地上激溅起无数的水花来,明明脚下的地板依然干燥,她却有种鞋袜被雨水浸湿的错觉。滂沱的大雨没有带来一丝一毫的清凉,闷热反而沉沉的压在她的心头。




烛台切光忠出阵之前还贴心的叮嘱了他们厨房冰箱里还有两个沙得刚刚好的西瓜,梅雨天觉得实在湿热难熬就切出来分给留在本丸的大家。现在切成三角形码得整整齐齐的放在白色瓷盘里的西瓜看上去冰凉可口非常诱人,然而廊下和她一起眺望着院子里被风吹得飘摇可怜的树枝的短刀们却并没有要去吃的意思,只有几只小老虎绕着桌子一圈圈的走,伸出舌头细细的咪呜几声表达渴望。




每逢这样恶劣的天气都是本丸资格最老的刀剑们出阵,这是付丧神们之间的默契,并不是她的意志。审神者并不是一个喜欢把一切都牢牢攥在手心里自己决定的人,本丸里的很多事物她都更愿意听从刀剑们自己的想法。




早晨她在迷迷糊糊中感受到了枕边人的离开,一期一振亲吻她额头的时候其实她已经醒了,按照习惯她一般会抱住他的脖子蹭一蹭来象征性的表达一下恋恋不舍,然而今天她选择了装作自己依然沉溺在梦境之中。




他们还有很多,很多个早上。审神者当时这样想,那今天她任性这一下应该也没有关系,她只是觉得非常的厌倦——并不是厌倦一期一振,她只是厌倦这种千篇一律没有变数的生活。现世中的夫妻是怎么过完波澜不惊的一生的?哦,他们会有孩子,然后也许在他们都没有意识到的时候爱情就已经死去了,也许两个人之间就变成了相濡以沫的亲情,又或许两个人之间就只剩下了孩子作为孤零零的纽带。




但是付丧神和人之间是不会有孩子的,审神者用被子蒙住自己的脸。她曾经以为远离了柴米油盐,爱情就能永远娇艳灿烂如初摘的玫瑰,然而这么多年过去,在其他人看起来他们的玫瑰大概真的依旧娇艳,只有自己知道那朵花已经快成了风干的标本,经不得轻轻一碰。




没有任何缘由的烦躁,她陪着没有什么玩耍兴致的短刀们盘腿坐在廊下百无聊赖的坐着简单的手工打发时光,一向以大人自居不碰这些小玩意儿的药研居然都坐过来拿了一张纸开始对折再对折,在她惊讶的目光里药研转头看了看雨幕中显得模糊的时空罗盘。




担忧兄长吗?她摸了摸胸口,刚才不知为何她的心突然狂跳不止,然后天边传来了闷雷的声响。恶劣的天气总会影响人的心情,风雨交加总觉得是冥冥之中在传递某种预兆。




罗盘处隐隐约约散发出归来的光辉,刚刚还一片沉默的檐廊瞬间活跃起来,短刀们兴冲冲的跑到屋子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雨具,大家披上小雨衣数了六把大伞就朝罗盘那里跑,唯恐出阵的大家没有提防刚刚现身就被雨淋得浑身湿透。




审神者一边关照短刀们不要跑得太急在院子长了些青苔的石砖地上摔得眼冒金星一边抬头看他们跑去的方向,当她反反复复的数了几遍都只看到了五个模糊的身影的时候脑海中突然有什么东西炸裂开来。




没有一期一振,她站起来,都没有想起撑伞,拎着裙摆就踩入了雨水之中。




她没有看见他即使隔着很远也应该一下子就看到的水蓝色的头发,等等,她看见了伏在马的身上的人影,短刀们的伞仓皇的朝那里涌去,她的视线被五颜六色的伞面遮盖,随着她不断的跑进,空气中血的味道愈发的浓烈。




滂沱大雨都冲淋不干的血,到底来自多严重的伤口?




他们还有很多,很多个早上。




被药研劝阻呆呆的站在雨里不干扰应急处理的审神者站在那里,雨水顺着她湿透的衣服滚落到脚边,她一开始有些茫然,周遭的声音一下子离她远去,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的恢复过来。




她听见同样带伤的烛台切光忠简明扼要的向她汇报了情况,似乎是在说遇到了意料之外的强敌,在撤退的路上又遇到了围追堵截的追兵,一些时空溯行军的目的似乎从改变历史变成了剿灭刀剑……




审神者现在并不关心这个,她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探照灯,目光只懂得简单的跟随着那个闭着眼睛面色惨白的男人。她甚至没有勇气问一句他现在的情况到底如何,那个伤痕累累的朱红刀鞘下,是不是已经是一把断刃。




如果这是他们的最后一个早上,她留给他最后的记忆居然是一张装睡的脸。




无法接受现实,无法原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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