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源鄉鄉民

粟田口萬歲!

幕後黑手

一期一振x女审神者


复健文,以及通篇就是自我安慰的飞机文,巴形不出货一定是振总太爱我想独占我甚至不惜为我倾家荡产收买人心!!!


****

「远征部队回来了。」


随近侍轻轻的通告一句,蹲在火炉前的审神者叹了口气,深明大势已去了,虽然早已给自己设好界限,这次限锻只能赌到远征队回来,但还是不甘心啊!尤其大把大把的资源和十多张绘马砸下去,结果别说巴形,就连太刀也没有,也够有诡异的。


「唉,也许是命吧,唯有等活动了。 你也辛苦了,去喝杯茶吧。我自己去迎接就好了。 」


拍了拍手掌,压着双膝借力站起来,贴心的鹤丸马上挽着她的手臂扶好,再待一会儿晕昡感散去後,神情落寞的审神者才走出消磨了几个小时的锻刀房。垂肩驼背,脚步浮游得彷佛老了三十年的背影惹得鹤丸的内疚感简直前所未有的窜得老高,但是为了小贞的修行,也就只得这次对不起主人了。


「主人对不起了,我也想小贞的修行能够有多几个小判傍身,所以博多过来跟我开条件说这次锻刀不出货的话就可以私下交易小判了,看在我用心良苦份上,这次130的恶梦希望你大人有大量能尽快释怀不作深究了!」


双手合十,态度诚恳得快要跪下来的鹤丸朝着审神者消失的方向喃喃告解,看透一切的刀匠默默掏出手机拍下了这一幕,打上tag:


#这里备後国

#粟田口收买计划大成功

#又一个忏悔了

#没有巴形真的不是我的错

#开赌盘等一下的活动也没有巴形


然後上传到刀匠论譠去了。


这次限锻注定不安宁,虽然是个刀匠但他都是知道的,根本整个本丸都被粟田口家收买了。三条家丶新撰组丶伊达组甚至左文字家,每位捧着审神者量好的资源走过来,但几乎全部为了确保不出货,交给他之前的刹那也会偷偷抛掉了一部分,就只有初锻刀加州清光看审神者快要哭出来的样子,低头又看看捏在手心的三张富士绘马,於心不忍之下意思意思的锻出三小时的打刀......


才一分钟不到,刚才的照片已得到同僚们热烈评论了。


L1

也难怪要收买全本丸的啊,那位巴形薙刀,第一个主人就是审神者了!

L2

刚刚我这边的长谷部跟巴形差点吵起来了!

L3

回复L2:果然!同担拒否!

L4

回复L2: 正宫大危机!

L5

锻了怕抢,不锻又会惹审神者生气,但是自己的婶自己哄,不用怕抢,也划算了。

L6

欸!搞事的是粟田口的一期一振吗wwww这边是三明!两天都是三条乱舞的!

L7

这边有很多五小时,不过全都是岩融,我也服气了。

L8

哇 .....都摊上醋意甚浓的刀了!

L9

上面同僚的审神者节哀吧,你们不会有巴形了hhhh

L10

+1,我能说这边连龟甲也没有吗(笑哭

L11

我告诉你们,一期一振真的心机刀来着,限锻之前刷爆了花放远征也没有大成功,然而得知审神者放弃锻刀了,居然连续跑三次远征没刷花都能大成功!!审神者简直气得哭了!


****


对此当然毫不知情的审神者快要走到大广间会见远征队了,然而每天都会经过的转角,今天却发生了出乎意料的状况。那个人明显守候已久,只待少女往左边踏出第一步,从黑暗中伸出的白手套便抓住她的左胳膊用力一拉


「!!!」


失平衡导致背部狠狠的撞上墙壁,还来不及呼痛随即又被粗鲁地捧起脸颊, 口|唇遭到精准落下的深吻封住了。那人的站姿很好地锁紧她的动作,一只脚恰恰卡进了她的两腿之间作为牵制,利用身高的优势,索性把整个躯体的重量通通卸给她,如此一来背靠墙壁的审神者就被逼得完全动弹不能,加上後背的钝痛感与突然被袭的慌乱早已令大脑发懵,只得任由对方又急又快的吮|吻着唇瓣。


温热而又熟悉的气息洒落在上唇,一但接受了这样的讯息,身体便无比自然的放松下来,灵巧的舌头趁她张口换气之际伺机挑开牙关,熟门熟路的他先轻扫一圈敏感的上颚,只是这样便足够使她发软了,再来轻易卷起她仍不懂反应的小舌撩|拨交|缠;平时的细啃慢咬都消失无踪,现在的他简直像风暴一样狂乱,肆意扫荡破坏,高压之下少女被逼正面承受毫无章法的撕咬吸|吮,侵吞着她仅馀的氧气,捏得她的颊边疼痛,连作出吞咽也不能,过多的口涎就这样顺着嘴角溢出;直至她气息紊乱,仍强迫自己抬起无力的手扯了扯他的披风边角,男人才依依不舍放开嘴中甜美。


「唔啊.....你.....」


一提气说话才发觉自己比想像中的状态差得多了,脑袋缺氧多时一下子还没能重新适应,仍然两眼发昏的审神者无论心里有多大的屈闷要砸向一期一振也只得暂时憋着了。


「还是先不要说话了,您看您站也站不稳啊。」


饱含笑意的语调,虽然也在低喘平伏呼吸,但一期总比她从容得多了;拇指绻恋的来回擦过被吮吻得红艳微肿的唇肉,顺势带走嘴角残留的透明水丝,本来就因为锻不出巴形而闷闷不乐的审神者哪里受得起这样的逗弄,於是忿忿的一口咬住作怪的手指,也不舍得咬痛了,只敢细细的啃了一下,殊不知突然又是被捧起了脸一顿狂亲,如雨点落下的亲吻甚至把脸颊鼻子眼睑都洗礼一遍,亲得她紧闭双眼低声求饶


「好了好了,别这样.....嗯.....一期.....」


最後的吻还是落在双唇,终於感觉到压逼感逐渐远离,审神者才慢慢睁开眼,退开一点的一期直盯着她,还特意舔了舔嘴角,她怔怔看着那猩红的舌尖一伸一缩,引得她不禁回味刚才的事,也不由得脸红燥|热起来;明明有一大堆要跟他说的话也被早已烧成一团浆糊的脑袋搞得支离破碎,到头来空张着口说不出什麽来,可是又觉得心里堵得慌,那个人又偏偏像平时一样笑着抚好自己乱翘的发;愈想愈委屈了,索性揽住他的腰,一头扑进他的胸膛嗑嗑巴巴的诉苦


「巴形......位位都有巴形了就只有我没.....为什麽啊,难得是一把薙刀......」


「主上很喜欢吗?」


听着从鼓动的胸腔传来的回答, 她蹭了蹭


「又不是......只是我也想要,他漂亮啊!但是,唉,今次竟然连太刀都没有,太奇怪了。」


「是吗?主上也别想太多了,距离限锻结束还有几天,还是有机会成功的。」


「嗯......」


付丧神一下一下的拍着少女的肩头安慰,沉稳的节拍令审神者宽心不少,然而此刻的她却无法看见那个人的蜜金眼眸闪现充满自信与狡黠的光芒,以及嘴边勾起的微笑。


主上啊,你就尽管锻,锻得出来算我输了。


END


啊啊,一期是爱我的!一定是!(哭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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